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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挝田黄印象记

——外皮


作者 严晶


  就我所知,老挝南部田黄的生成过程与寿山田黄相同;而大部分老挝北部黄的生成过程与寿山田黄有一定差异,小部分相同。所以大部分老挝南部田黄原石和小部分老挝北部黄原石有外皮包裹也就在情理之中了。这样,有外皮的老挝田黄实物就更易被认定,这点与寿山田黄相同。
第一节:综述
  虽然老挝南部田黄和老挝北部黄制成印章高度相似,但它们的原石差异还是很大的。先看一下老挝南部田黄。


老挝南部田黄红心籽料原石

  从照片可推断,该原石原为卵型,封皮完整,外皮很是漂亮。下面看一下老挝北部黄的原石。


橘皮黄老挝北部黄原石

  两者一对比,老挝南部田黄石是经过流水搬运,在河床内碰撞磨去棱角,然后再被裹上外皮;而老挝北部黄则没有这个过程。它棱角分明,主要是开采所得。它一般没有外皮,即使有,与老挝南部田黄石的整石包裹也不同。再以这两块原石外皮比较。


老挝南部田黄红心籽料横切面(可点开链接看放大照片)


橘皮黄老挝北部黄外皮(黑皮,可点开链接看放大照片)

  从这一对比可以看到:老挝南部田黄石的外皮一般为满石包裹;而老挝北部黄一般没有外皮,即使有,常常为单面,且外皮的质量与老挝南部田黄无法比。老挝南部田黄的外皮常有一定厚度,优质的外皮石化甚至结晶化,这为雕刻师借外皮进行薄意雕刻创作提供了条件;而老挝北部黄则鲜有完整外皮,更不用说有上佳的外皮了。所以在本章中,主要以带皮的老挝南部田黄为介绍对象。
  因老挝田黄被发现得很晚,对类似田黄的印章石尽可能留皮已得到许多人的认同,所以雕刻师在创作时,常常有意保留外皮,这就使得现在能看到一定数量保留了天然外皮的老挝田黄作品。颇有洋洋大观之感。故特立一章介绍。
第二节:外皮类别
  对老挝田黄,从外皮的颜色上可分为黄皮,白皮,黑皮,红皮,双层皮(原石有三层皮的实物,但作品我仅看到二层皮的)。其中黄皮,从淡黄到深黄均有,以深黄为少见。白皮,从很薄,常常不能满石包裹的稀皮,到较厚,全石包裹;从皮层透明、半透明状到不透明,甚至如瓷白色;黑皮,从稀稀疏疏几处,到满石包裹。从保留外皮的方式来讲,有对整块原石进行雕刻创作和将原石切章,仅保留部分外皮两种,其中根据外皮的厚度,对整块原石外皮雕刻又可分为薄意雕和浮雕两类。上述这些在老挝田黄作品中,都有对应的实物。下面就结合实物详细介绍。
第三节:原石外皮雕刻创作
  一、黄皮
  黄皮即原石外表被一层黄色的外皮所包裹。它与山中土埋的印章独石不同。其生成经历了长久的潮湿环境,外皮致密,已石化,且与原石本体紧密结合,但相互混合渗透的结合层又较薄,既牢固,又皮肉分明,非常适合薄意创作。
  1.皮肉颜色接近


老挝田黄(全黄)《国色天香》摆件

  该摆件由一整块老挝南部田黄原石(田料)外皮雕刻而成。重476克,拳头般大小,外皮较厚。这是在摄影光源辅助下拍出的颜色,实际颜色与第三章举例“橘皮黄自然钮《垂钓图》薄意章”相类似。
  从照片可知,该石外皮颜色与肉非常接近。作者为使两者对比鲜明,增强作品感染力,采用了比薄意雕更深的雕刻技法——浅浮雕,将牡丹的风姿表现出来。下面看一下这一区域的放大照片:


《国色天香》牡丹花部分放大照片

  可见花部分富有立体感。作者借此手法,解决了皮肉颜色区别不大的问题。
  2.皮肉颜色不同
  在黄皮老挝田黄中,皮肉颜色各异的也不少。有肉色淡于皮色;有肉色浓于皮色,只要差异足够明显,薄意雕的可观赏度就会提高。下面列举之。
  a.黄皮老黄肉


老挝田黄《松山对弈》摆件

  这是沐石的作品。创作于2019年前。该作品的肉色归入老黄,石质通透,皮色土黄。皮肉颜色区别较明显,故作品采用薄意创作,可观度较高。
  b.黄皮橘红肉


老挝田黄《秉烛夜读》摆件

  该件作品也由沐石创作。完成于2016年。作品的皮、肉颜色对比不及《松山对弈》,主要是其外皮较厚,薄意刻深未及肉层所致。但肉色已隐约可见,作品画意得到充分展现。这也是黄皮类原石薄意雕的一种处理方式:即使外皮变薄,让底下的肉色透出来,从而获得奇特的观赏效果。这里借此方法营造一种水面浪涌的效果,而钓者则稳坐船头,安心垂钓。是种非常高明的处理方式。
  本文用到了多个沐石早期创作的作品,所以有必要介绍一下该位作者的情况。
  沐石,本名黄庆旺,沐石是他的艺名。1984年出生于福建龙岩。2006年毕业于福建师范大学美术学院。他也是一位玉石雕刻师。自2014年老挝田黄面世不久就涉足该领域。在2024年,他荣获了福建省玉雕大师的称号。所以现在介绍他的作品,也有称“庆旺大师”。
  关于《秉烛夜读》摆件,其原石是原始原石中间断裂后的一半,可看一下:


老挝田黄《秉烛夜读》摆件底部

  可看到:其肉色为橘皮红。实际上该肉还纯净通透,只是外皮较厚,不易显现。
  对黄皮老挝田黄薄意摆件,当然是皮色黄得透,肉色颜色深,两者对比鲜明,方能让画面清晰。但在实际中,这类皮色和肉色差异大的的品种很少见,但并不是没有。


老挝田黄黄皮山楂红《泛舟图》薄意雕摆件

  远山,近水,一叶蓬船载着两位隐士荡漾在古树之下。整个画面因皮色、肉色的反差而对比鲜明。该作品的肉色是山楂红,石质油润,虽不及《秉烛夜读》摆件肉质通透,但也属均匀一色的好品种。最有价值的是其皮色黄润,配以较深的肉色,使画面清晰可观,实为佳作。
  这类黄皮红肉的品种,需皮色黄润,肉红色鲜,两者对比鲜明方好。用此类石料刻制的薄意,画面对比强烈,可获得较强的视觉感受。只可惜,此类原石很少见,属于稀少品。
  从上面介绍可知,老挝田黄黄皮品种,皮色多样,肉色各异,但皮肉之色均为单色,这些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才会如此。现实中,皮色多彩,像蛤蟆皮色,这也是黄皮的一种,只要肉色恰当,也能借皮进行薄意创作;肉色不均匀,但皮色黄润,薄意雕也能获得好的观赏效果。
  二、白皮
  老挝田黄白皮品种是个大类,石胚几乎涵盖所有的老挝单色品种。也就是说老挝黄田、灰田、红田均有对应的银包金品种;就是老挝白田,也有外表裹一层白皮的个体,只是颜色与本体相近,不容易察觉而已。这点很是神奇。虽然在寿山田黄中,银裹金也是个大类,但老挝田黄中的银裹金品类更多更全。其类型有老挝银裹金黄田、老挝银裹金灰田、老挝银裹金红田和老挝银裹金白田。既有稀疏挂白皮的;也有整石裹厚白皮的。这些外皮是各类老挝田黄长期浸入含水白砂石中形成的。时间长到这些外皮已石化甚至结晶化的程度,非常牢固。呈现的状态为不透明、半透明直至透明。稀皮类的白皮往往如荔枝肉般,很是温润。有些白皮与老挝田黄本体相嵌合,有一定厚度,可进行浮雕创作。白皮中还有一类少见,我仅在石胚为红田的品种中看到:其皮层如白瓷般白而润。这类品种为一批,估计其成材地点比较特殊。因特殊,石商往往请成名雕刻师刻制,而雕刻师也不以应景之作来对待。我看过的几个作品都富有含义。
  老挝银裹金田黄的白皮与各类老挝田黄本体有较好的颜色差异,用来进行薄意创作,效果特佳。下面对这些品种结合实物进行具体介绍:
  第一节:老挝银裹金黄田
  这类品种,可见于老挝南部田黄石,但老挝北部黄中也有,且数量稀少。两者的区别:老挝南部田黄原石呈卵型,白皮为整体包裹。虽有满石包裹和整石部分包裹之别,但包裹层都致密;老挝北部黄原石棱角分明,白皮为单面,较酥松。具体可看下面实物照片:


白皮老挝南部田黄石(外形圆润,全包,黄心)

白皮老挝北部黄(棱角分明,单面挂皮)

  一般满胚包裹被称为白皮,这类品种外皮常较厚,以细腻者为佳;外包皮层较薄且稀疏的称为稀皮,这类是老挝银裹金黄田品种的主要形态。就内在肉的类型来说,该品种几乎囊括了所有的黄色品种和各类冻、晶,非常丰富。
  1.老挝银裹金枇杷黄田石


老挝银裹金枇杷黄《安居乐业》摆件(作者:林金柱)

  该件作品名《安居乐业》,描绘的是人们在山水之间劳作生活的场景,颇有世外桃源的意境。其肉色为枇杷黄,虽尚未达到标准的新鲜枇杷黄色,但已不错。冻质,无纹理。这类肉色在老挝银裹金作品中较难见到。下面看一下该摆件人物部分的放大照片。


《安居乐业》摆件人物部分放大照片

  细看该部分:可见白皮非常细腻,作品的白皮与肉虽结合紧密,但两者界限分明,过渡自然。相互间已融为一体,需千万年才能达此境界。
  2.老挝银裹金黄金黄田石


老挝银裹金黄金黄田黄冻《满载而归》摆件(作者:黄建飞)

  该作品的肉色在老挝银裹金品类中属少数,接近现代高纯度黄金之色。肉质温润细腻,如藕粉般富有冻感,无萝卜丝纹。画面描绘的是三人收获满满而归。该薄意画面仿照了郑世斌的寿山田黄作品《渔归乐薄意》(见陈锡铭等著《寿山石赏识名贵石种》之田黄石第8页),并做了一定的改动。事实上,老挝田黄银裹金薄意雕的一些作品,或多或少借鉴了寿山田黄银裹金薄意雕作品的构图和手法,这或许是两者的渊源吧。
  下面再看件肉色为传统老黄金色的老挝银裹金黄金黄作品。


老挝银裹金黄金黄《喜上眉梢》摆件(作者:黄建飞)

  该作品的肉色接近带点红的老旧黄金色,为传统意义上的黄金黄。可注意下其白皮与前二件摆件有所不同,显得不那么白,带点透明感。这是由于这类白皮有一定程度的结晶化,通透性提高所致。其实这三件实物,从上到下,第一件,白皮的石性最重,第二件有些许结晶化,到第三件,结晶化就显现出来了。结晶的一个特征就是透光性提高,肉色会有部分显现,导致薄意的白度减弱。所以老挝田黄白皮也有多种类型。
  3. 老挝银裹金带萝卜丝纹田石
  上述《喜上眉梢》作品另有一特性就是内含萝卜丝纹。下面看一下其放大照片。


《喜上眉梢》摆件细密萝卜丝纹

  与老挝常规品类和带黄皮的田黄石相同,老挝银裹金田黄石中也有含萝卜丝纹的个体,只是数量稀少。下面再看个实例。


老挝银裹金田黄冻《鹿竹长春》摆件(作者:黄建飞)

  该作品的题材常见,有福禄吉祥、长寿安康、节节高升之意,但材质却不常见。可注意一下作品右上方,网眼状的萝卜丝纹清晰可辨,比《喜上眉梢》摆件更明晰。
  在本节上面采用的四件作品中,三件由黄建飞创作。他的作品以细腻的雕刻技巧和独特的艺术风格著称。他在老挝田黄领域长久耕耘,选料严格,刻制精细,精品良多。
  4.老挝银裹金稀皮田石
  上面介绍的作品均是由老挝田黄满包白皮料创作的。这类料皮层较厚,创作图案完全由白皮层构成,底色由肉色提供。一般皮肉分明,对比度好。其实老挝银裹金还有另一类料。这类料往往为水料,白色皮层很薄,无法完全覆盖原石表面。这就是老挝银裹金中的稀皮料。稀,薄、少之意。下面先看件原石。


老挝银裹金田黄原石(稀皮,橘皮黄内芯)

  上图是块老挝银裹金稀皮田黄石原石。从照片可见,其白皮稀薄,没有覆盖全部区域。用这类原石创作时,构图的某些部分要借助包裹的胚料来完成。见下面的作品。


老挝银裹金稀皮《游江泛舟》摆件

  这是件老挝银裹金稀皮作品。与满包白皮作品相比,构图有种视觉上的温润感。所以并不能说哪类老挝银裹金料更好,各有所长。在优秀的雕刻师手里均能成为佳品,带给人们美的享受。
  老挝银裹金黄田,我看到的,除枇杷黄外,石胚涵盖几乎所有的老挝黄田单色品种,这点为独一份。其肉质,从石性重的番薯黄到各色田黄冻均有。其外皮从不透明、半透明至透明状。总之,品类繁多。
  第二节:老挝银裹金灰田
  在老挝田黄中,灰田不常见,有白皮包裹的更是少见。现在能见到的有两种:其一为白皮包裹的淡灰色品种。该品种一般为灰田冻,质量较高;另一种为白皮包裹的黑色田石,其石质不通透,质量不及前述的灰田。下面就分别举例。
  一、银裹灰田冻


老挝田黄银包灰田冻《童子献寿》摆件

  该品种的灰田一般为冻质,质量好的如上,其冻质如藕粉般滋润,色感也与藕粉相仿,石质往往超过单纯的灰田,这应该与长期浸泡在水中,杂质被清除的较干净有关。银裹灰田无纹理。
  二、银裹黑田
  在老挝田黄中,黑田可看着灰田中颜色极深者。其品质一般较差。但银裹黑却不因石质而失去创作价值,反而因白、黑两色对比鲜明,作品的意境会得到提升。


老挝田黄银裹黑田《白鹭之舞》摆件

  作品勾画的白鹭正翩翩起舞,动感十足。作品巧妙利用了白皮与黑田的强烈反差,突出了白鹭之美。
  第三节:老挝银裹金红田
  在老挝田黄中,有一类白皮红肉的品种。这类品种生成不易。要求肉色均匀红润。其白皮有两种类型:一种为白色半透明皮,另一类为瓷白色结晶皮。从作品效果上来看,后者更好。后者,现在能看到的似乎来自同一地方,为集中出现的类型,甚为稀少。


老挝白皮红心田黄原石

  这一类老挝田黄原石与其它白皮原石并无不同。其白皮也有厚、薄,紧密、稀疏之分。下面具体看几个实例。
  一、半透明白皮裹红田


老挝田黄半透明白皮裹红田《秋山行旅》摆件

  该件作品的石质为橘皮红,不通透,但颜色均匀,外裹一层半透明的白皮,整个构图创作就在这白皮上完成。整件作品皮肉分明。
  二、瓷白色结晶皮裹红田


老挝结晶白皮裹红田《喜上眉梢》摆件

  该件作品,肉色红润,石质均匀。上图是在摄影灯照射下所拍,真实颜色为枣红色。本文作品原材,都是老挝田黄早期及最初进来的原石所刻,所以体量都较大(发掘时间越长,大料越少。如现代寿山田黄难见大料,不是没有过,而是在早期发掘中都被消耗了)。一般作品都在一百克到六百克之间,有些甚至达一千克左右。但此瓷白皮作品却是个例外,仅五十克出头点,所以不大。在自然界因埋入含水白砂中经长期演变挂上白皮的印章石中,尺寸小,会影响到薄意雕的细腻度,画面放得太大后就会暴露画质的粗糙。所以这类小的白皮作品只适合常规欣赏,而不适合放大后细看。但老挝结晶白皮作品却不同,就是放大后,画面依然细腻,这说明这类品种,其白皮是极其坚韧细腻的。下面是《喜上眉梢》摆件的另一面,我链接了其放大照片,可点开切身感受一下。


老挝结晶白皮裹红田《喜上眉梢》摆件反面
(可点开看放大照片)

  这里要说明一点:老挝结晶白皮裹红田料也是有大料的,到时在鉴赏一章中会举例。
  第四节:老挝银裹金白田
  在老挝田黄中,白田较少见,白田外裹白皮的更少。笔者只见过一枚原石,如下:


老挝田黄银裹金白田原石

  可见,白田本体略带黄色。白色外皮不是满包,而是稀疏地包在外面。在老挝田黄作品创作中,银裹金白田的价值有限,只是确有这个品种存在。
  三、黑皮
  黑皮是老挝田黄石因地质变迁被埋人腐植质丰富的黑色介质中,经长期吸附,黑色沁入原石表皮而形成。其皮层往往不厚,已石化;历史长的黑皮,甚至有结晶化的可能。自然的黑皮呈深黑灰色,形成时间稍短的黑皮,常有淡黄色斑点。黑皮包裹的老挝田黄本体,有黄色田黄和红田,但笔者未见过灰田和白田。从现在情况看,老挝田黄的黑皮品种,内部本体的质量一般。内部为老挝黄田的,常有黄化不彻底的现象;内部为纯粹红田的较少见,常见红白交杂者。


老挝乌鸦皮田黄原石

  上面是常见的老挝乌鸦皮田黄原石。可见黑皮颜色并不均匀,包裹的老挝田黄本体颜色也难均匀。而质量较好的老挝乌鸦皮原石,其外皮需均匀细腻,颜色如乌鸦翎毛颜色。下面这块质量就好。


优质老挝乌鸦皮田黄原石


原石右上方隐约可见内部黄肉

  上面所示这种优质原石,可遇难求。就是老挝田黄被发现早期也不多见。现在能见到的作品,往往外皮黑色并不均匀。下面就举一例:


老挝乌鸦皮黄田《谈笑风生》摆件
(作者:林磊,可点开看放大照片)

  该作品由一整块乌鸦皮原石刻制而成,作者是林磊。作品刻画了四位老者,在一古松下的石桌前,或坐或站,相谈甚欢。房屋、桥梁、山石,刻画细腻,大片的黄色留白,衬托出山野生活的随意和自在。
  林磊,福建莆田人,工艺美术师。他擅刻古兽、圆雕、印章。其作品,刀法虚实兼备,灵动中蕴含变化,构图有韵味。他的老挝乌鸦皮田黄作品,刻划细腻,意境幽深,可观性强。
  该作品的乌鸦皮原石,外皮质量比上面介绍的优质原石差,浏览者可点开看放大照片,可见黑中带有不均匀的偏黄色区域,但并不影响整件作品的构图和刻画内涵的展示。这里提示一点:外皮为纯黑灰色的乌鸦皮作品有,但极稀少。若碰到,首先应怀疑是否是人工皮。
  老挝田黄乌鸦皮外皮的质地,一般已石化。但若形成时间更久远,外皮会结晶化。下面看雕刻师林磊的另一件老挝田黄乌鸦皮作品。


老挝乌鸦皮红田《长眉老翁》摆件(作者:林磊)

  该作品由一块老挝乌鸦皮红田刻制而成。长眉善相,刻画出一位经历岁月磨砺老者的形象。作者巧妙利用了乌鸦皮黑灰色的不完整性,左眉已开始退去黑色,右眉尚黑,但两眉均已变长,隐约表现出老者进入暮年的时刻。该作品有特点的是乌鸦皮的质地。下面是其嘴部周围的放大照片。


《长眉老翁》嘴部周围放大照片

  若仔细看,有种结晶的感觉。
  四、红皮
  老挝红皮田黄,其生成的过程与黄皮、白皮、黑皮都不同,前者是老挝红田原石外表风化再石化、结晶化后而成;后三种是老挝田黄胚石形成后再被含水黄泥、白砂石和被腐殖质黑化后的基质长期裹埋后而成。老挝红皮品种数量稀少。前面举过一块该品种原石的例子。如下:


橘红皮老挝田黄红田原石

  下面再举一块雕刻成品的例子:


橘红皮老挝田黄红田《猫趣》摆件

  该摆件由一块橘红皮老挝田黄红田原石经薄意创作而成。画面主角是一只猫和一只青蛙。猫尾自然盘起,猫眼却盯着地上的一只青蛙。这时猫显然不处于攻击状态,摆出一副好奇的神态。
  整件作品外皮薄而透,红色,薄意画面有种透明感。

五、多层复合皮
  与寿山田黄相同,老挝田黄也有多层皮的个体。它的形成是老挝田黄胚石经历了不同基质而被裹上了多层外皮所致。因每层外皮形成都需极长时间,条件苛刻,层与层间间隔分明的个体极少,能用来创作的更少,属于稀少品。下面举个例子:


黄白复合皮老挝黄田《深秋候船图》摆件(作者:黄建飞)

  该作品由一块黄白复合皮包裹的卵形老挝田黄刻制而成。其石胚为黄田,内有纹理,如疏松的棉絮状,有一定的透光度。其皮有二层,内为白皮,外为黄皮,两皮层均包满石胚,这在多皮层老挝田黄石中很少见,这说明该石料两次被基质掩埋的时间均长,且完全被埋。其中白皮较厚,黄皮较薄,说明白皮形成的时间更长。黄皮与白皮间,白皮与肉间,界限分明,使得薄意创作的对比效果非常好。
  多层复合皮的石料形成条件苛刻,既要胚料好,还要皮满包,生成不易。该件《深秋候船图》较好利用了双层皮的颜色效果,用黄皮模拟了深秋已泛黄的树叶及白色山石上附着的泛黄草皮,预示秋色已浓;刻画了人物厚实的衣服及小船的颜色变化,将深秋时节旅人欲渡的情形直观地刻划展示出来。该作品对叶、草的处理采用了写意的手法,没用进行细节刻画,这应该与复合皮的细腻度尚不能满足精细刻画的要求有关,是一种实用的处理手法。
  该件作品的作者黄建飞的情况,笔者在网上没查到。其人的老挝田黄作品较多,且所选原石的质量都较好,雕刻的作品构图合理,耐看。
  与寿山田黄不同,带外皮的老挝田黄初始石来源宽泛,所以品类繁多,为雕刻师提供了极好的创作材料,才有本章例举的这些作品。好石配好工,堪称完美。
 

老挝田黄印象记

第一章 初识 第二章 初探 第三章 常品 第四章 外皮 第五章 异品 第六章 印章 第七章 好石 第八章 购买 第九章 鉴赏


 

亚广设计与制作
撰写日期:2024年4月12日;修改日期:2026年2月25日